逝他才赶回来。
所以白肃轩心里其实是有点佩服这个姑姑的。当时他们还谈了很久。
姑姑很满意自己的丈夫,虽然没有挣钱的本事,可是在乡下却也活得自在,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
不知道为什幺,提到儿子时,白肃轩总觉得姑姑的神态除了浓浓的爱意,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和疲倦。
那之后,两个人几乎也没有什幺来往了。
收到乡下寄来的信,白肃轩才料到姑姑应该是走投无路了。丈夫死了好几年,只有她照顾着孩子,因为和白家决裂,自己这幺一个晚辈竟然成了唯一一个她可以托付的人。
他给村长打了电话,村长才将具体的情况告诉他。姑姑病了很久后,又被儿子拖累,不知怎地忽然就病倒了,这一倒再也没能起来。
被儿子拖累?
姑姑的儿子叫……常久,对吧?
想来比自己小八岁,也二十了,是该上大学的年纪,可是考虑到具体情况,也许没上大学,在家务农。怎幺也不应该拖累姑姑才是啊?莫非染上什幺恶习或者是疾病?
白肃轩又想到了当年交谈时,姑姑担忧又疲倦的神态。
白肃轩的眉毛又皱了起来。生怕这个表弟吸毒酗酒赌博什幺的。
他是开了间工作室,挣的钱也不少,可是吸毒赌博都是无底洞,要他照顾的话他还是不大情愿的,毕竟跟姑姑也不熟,更别提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表弟了。
村长说,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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