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了解了这句话的真谛,并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看到东子一家回不上话来了,里正十分满意,觉得自己掌握了全部主动权,看吴家人的眼光越发的鄙夷和不屑。
“看吧,道理就在我们家这边,你们悔婚在前,逃跑在后,还想拿着我们家给的聘礼,出去过好日子,真当我们家好欺负呢?”
说着一挥手,“乡亲们,上车给我搜,搜到了聘礼咱们就去衙门告状,看看衙门是站在哪一边儿的?”
一说到衙门,吴家爹爹明显就怂了,他原本挺直了脊背,站在儿子身后给儿子壮胆撑腰,此时完全塌了下去,脸色煞白,半点血色也不剩。
东子却依然不肯屈服,牛车也就那么大一块地方,堆着的行李包裹一目了然,里正要翻聘礼,主要目的是想要下吴家的脸面呢。
“车上都是我们一家人的行李,我们没心占你家的聘礼,东西全在屋里搁着呢,我还特意给你留了条子,你没机会送我们一家去衙门。”
听到东子说留了条子,里正的心里一动,忍不住又朝高山看了一眼,这年月,整个村子也没几个识字的人,笔墨纸砚更是稀罕物。
见高山仍然没有半点开口相帮的意思,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人恐怕只是吴二贵请来运东西的牛车主人,里正心里的那点疑惑再次放下了。
“是吗?果真如你所说,一件也没有带走?”里正冷笑一声,朝身后的一个小伙子招了招手,“你领人去把聘礼抬出来。”
小伙子歉意地看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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