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思远向来便厌恶修真界这样“心照不宣”息事宁人的处事作风,一听这话便瞪着眼睛惊讶道:
“这可奇了,焚忧仙子从哪看出来崇容洁身自好的?你没见他孩子都抱上了么?这分明是爱子心切呀。想来在我们未留意之时,崇容就已有了道侣,这孩子看着也有七八岁了,长得实在讨喜。”
焚忧闻言面上笑容一僵,神态愈发不自然,她难堪地闭了闭眼,笑道:“沈门主所言差矣,崇容从未举办过双修大典,何来道侣?我等还是不要妄加猜测为好。”
她更宁愿相信那孩子只是男人新收的亲传弟子。
焚忧仙子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心中自嘲地笑了笑。向来未曾收敛的傲气驱使着她移开视线不去看独孤九,然而胸中氤氲的绵绵情意又逼迫着她一再观察那个孩子,仿佛多看几眼就能摸清楚那娃娃的身份似的。
世人皆知独孤九冷情冷性,焚忧仙子便也习以为常从不觉得男人会改变,甚至为对方的克制寡言而心向往之,然而如今寡言少语的人却抱着小娃娃低声安抚,极为耐心地回应一切问题,甚至在小孩扭着身子发脾气的时候,沉默着将人抱紧拍抚。
哪怕男人从始至终面容冷峻,依旧清冷得如孤天高月,但在一瞬间,他眼中隐隐约约的无可奈何和心疼怜惜,昭然若揭。但凡是见过男人以往神色的人,都能轻易地察觉出其中的不同来。
独孤九对那娃娃的态度,说是爱若珍宝都不为过。
莫焦焦藏在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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