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的高三都九月份开学。
“高三是这样了。”崔涌泉安慰道,“咬牙坚持一年,忍忍就过去了。”
“说得跟上刑似的…”崔少言叹了口气,接受现实:“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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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靳跟在付育新背后进了诊室,将门虚掩上。
“要商量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付育新拧开杯盖。
“我想回到之前的岗位上工作。”付靳开门见山道。
这话说得很直接,接踵而来的是漫无边际的沉默,仿佛他刚才根本没有开过口。
良久,付育新将水杯放回桌上,用平静的声调道:“回去当西医?”
“回去当一名医生。”付靳说。
“当初可是你要回来的。”付育新面容冰冷,底下压抑着怒火,“我应该跟你说过,要想回来,就把你从外头学的那套都扔掉。”
“中医和西医本就不是相互排斥的。”付靳沉声开口,“二者可以兼容并施,也可以在不同的领域发挥成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反驳付育新,老头子气不打一处来,扶着身后的药柜。
“爸。”付靳喊了一声,停顿。
付育新看他的眼神里果然有惊异。
从付靳初中知道自己是养子以后,就总是下意识地回避喊付育新“爸”。
最初是因为青春期的逆反心理,到后来是已经成了习惯,仿佛叫对方爸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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