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是堆青黄色的、皱皱丑丑的干花。
味道不冲人,但能让他想起昨晚那碗解酒药的滋味儿。
“好,现在你抓一副药试试。”付育新摸过一张药单,念道:“柴胡白术茯苓各10g,酸枣仁15g,太子参5g…”
“等、等会儿!”崔少言这才刚拉开了放柴胡的小抽屉,根本跟不上,“要不还是让我看着拣吧。”
“唉。”付育新将药单递给了他,“没关系,多练练就熟了。”
崔少言对着药单极其缓慢地开始拣药称药,付育新将补觉的付靳给叫起来,自己骑着车出去送已经煎好的药。
付靳打着哈欠走出来,看见崔少言坐在高高的梯子上,一手拿着药单另一手拿着秤,就在他顾自查看药单剂量时,搁在秤兜上的太子参一倾,洒了一地。
“啊!”崔少言一慌,人也差点儿跟着从梯子上栽下来。
“……”付靳手一伸扶稳了梯子,“你下来。”
崔少言看付靳脸色就知道不好,麻溜地下来收拾掉地上的太子参:“这怎么办?要不洗洗?”
“不用了,待会儿煎之前也会先拿清水泡的。”付靳说。
“噢。”崔少言将太子参重新倒腾会秤兜里。
“我拣一次给你看,你学学。”付靳从他手里拿走了药单。
崔少言从药箱前撤离,趴在了药柜背后看付靳拣药。
付靳药单看一遍便放下了,熟练地拉开一个个柜子,基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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