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
付靳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在窗外鼓鼓吹来的海风里等衬衫被吹干。
“你自己说了要来学校,结果没来。”崔少言目光看着别处。
冷静分析,如果那天付靳来给他治腿了,说不定他腿早不疼了,不疼了今天就不会…
操,真他妈气死了。
付靳反应了会儿,随后说:“你也没说你腿还疼啊。”
“我怎么可能不疼!”崔少言转过脸来,“你们中医看病人不是望闻问切吗,我腿都肿成俩气球了。”
“现在呢?”付靳看他这样,稍微松了口气。
“不疼了,治晚了,患者自己康复了。”崔少言不爽地手臂一抱。
“根据我观察,你下楼的时候显然还在疼。”付靳说,“对医生说谎不是好习惯,希望你能改掉。”
“……”崔少言发觉自己拿中年人没办法,顾自大爷似的翘起了腿。
他人还在气头上,但这种生气跟被人强制剃头的愤怒不同,可能是因为正在离岛的船上,崔少言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船今天开得稍慢,到对岸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门闸一开,崔少言就沿着港口跑了出去。这么跑大腿仿佛快要散架,但他有种终于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感觉,那头是荒岛这头是繁华都市,简直就像做梦似的。
刚才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憋闷感受,也在临近正午的太阳晒到身上时渐渐舒缓。
“崔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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