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的部分，然后昧着良心将它们的口味夸奖了一番。顾楚不能撒谎说，看着程海吃瘪的样子他会觉得不开心。

    “顾楚你都学坏了。”程海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顾楚笑个不停，可时间不等人，程海还是要出发了。在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别之后，没过多久，他们雇的小姑娘小冉就来上班了。

    外面可能有点冷，小冉的脸冻得红扑扑的，可是脸上却有点雀跃兴奋，刚一进门就咋呼道：“顾先生！外面下雪啦，要不要出去看看！”

    顾楚立刻想到了昨夜的惊雷，藏在层云中隆隆作响，仿若天神骤怒，连余音都带着令人心惊的震颤。

    “您该出去走走，外面好大的雪花！”小冉还在鼓动着。

    顾楚有点心动，但还是摇摇头。除非是跟他自己，否则程海绝不愿让顾楚出去，顾楚还记得程海第一次发现自己独自出去时震怒的脸——在顾楚印象里程海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他铁青着脸，几乎是把顾楚拖回了家，接下来的整整两天都没跟他说一句话。

    那次之后，原本家里的护工就被程海解雇了，理由是照顾不周，新换的护工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除了顾楚吃药时从不出屋，顾楚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所以尽管护工就住在家里，顾楚跟她反而没有跟小时工小冉熟悉。

    小冉见顾楚拒绝，脸上的兴奋也渐渐消匿下去，顾楚觉得有点歉疚，琢磨着想说点什么，然后小冉却先开口了。

    她警惕地朝四下望望，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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