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可玉峰已经吓得额头渗出细汗,惶恐伏身道:“奴婢不敢。”说完,连忙起来替其他三人也布了茶。
顾衍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下去领罚。”
我心中难免觉得顾衍小题大做,不懂怜香惜玉,但他管教家仆,我自不能开口。
玉峰只得诚惶诚恐退下,伺候就只有玉钥玉敕伺候,再未见玉峰进来。
一路四人都再不说话,山路颠簸,我腿伤没好,有些坐立难安,怎么坐都有些难受。
萧轲看我心神不宁,低声道:“你别动来动去,实在难受就坐我腿上。”
我脸上一红,低声回他:“成何体统。”
萧轲捏捏眉心,有些无奈道:“少爷,出门在外你就别讲究许多,捱到裂云山我就回去和姑母交差,你看我可还会管你。”
我瞪他一眼,到底不好真坐他身上,将他身下软垫抽出来自己垫上,只歪在他身上靠一会补补眠。
刚要睡着,隐约听见陆冕说话:“师兄,我有些难受,今日先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再赶路吧。”
顾衍应了一声,车马停下。
有顾家亲信随行,我和萧轲实在沾光不少,不仅住处有人收拾出来,也不用连日骑马,一路更有婢女安排饮食。一行人停下各自安置,萧轲与我交待一声,再往前去探几十里,我一人留在营地。
看着顾衍和陆冕二人相依,前面火堆烤着芋头和兔肉,玉舒在一旁还架了火堆烧水。萧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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