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竟然差点把林惟故当成了洛河。
这个场景,像极了他带她逃离的时候,安静地守护在她身边的样子。好像不管梦里惊醒多少次,只到窗口他并不伟岸但是熟悉的身影,都会一瞬间无比安心。
林惟故,竟是一夜都没睡吗?陆心抬头,两个铺间用扁长的绳子一折一折地连了起来,对方完全无法从侧面上面伸过来。
心底里突然翻涌出一阵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啃食她的心底最深处,让那堵坚不可摧的高墙突然就有了残缺。
车外隐隐闪过一些沿路的灯火,陆心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那头黑暗的林惟故似乎偏头对着这边,那双深沉不见底的眼眸就一直锁定在她身上,一直看到她眼底。
心里莫名升腾起一阵紧张,陆心紧紧闭上了眼睛再不敢睁开,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惟故是被嘈杂的人声和箱子拖动声惊醒的。他蹙眉转醒,却被脖颈处传来的钝痛狠狠地折磨得闷哼一声。鼻息间令人作呕的气味登时让他嫌恶地彻底睁开眼。
陆心不在。
另一头的醉汉也不在,他昨夜绑的绳带被人用刀切断了,零八落的,上面甚至隐隐带了一丝血迹。
心里咯噔一下,头痛yu裂。林惟故腾然起身,他身上那件nv式外套顺势滑轮,顾不得捡。他焦急地四下张望,甚至把他高大的身躯窝进狭小的空间里,翻看着她散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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