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受过天罚?”
容仪摸书的手停顿了一下,乖乖收回来拎着被子角:“受过的。”
“是怎么回事?”
“我不记得了。”容仪老实回答。
他是真不太记得了,怎么想也只记得应当和当明行的任务有关。
他是孔雀带到大的,然而他的体质和孔雀相反,他庇护的太阳界,在孔雀庇护的太阴界反面。他一向没什么自觉,练功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干出一些被罚的事情,对他来说也不算奇怪。
“天罚内容,都与所承受的因果有关么?”
相里飞卢望着他的手指。
他包扎得很漂亮,很细腻,这也是他时常为人医治,养下来的技巧。“你为青月镇人治好骨病,便要承受相同的骨痛,是这样么?”
那么容仪第一次遭天罚,多半与火有关。
容仪仍是犯困,不着调地回答道:“应该吧,下次我要等军荼利大明王犯事,我要去给他降天罚玩玩……”
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容仪摸了摸肚子,抬起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他:“你该喂我了。”
一颗练实吃不饱肚子,哪怕还吃了些其他的果子作为佐餐,但他还是饿了。
相里飞卢停下手里的事,站起身:“我去为上神取一些吃的过来,上神稍等。”
“好。”容仪答应了,可是随即立刻警惕起来,“这次你要快点回来,否则,算你爽约两次,我就……我就,马上就去外边玩火。”
他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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