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是药吗?可是我看到人间做点心放它,煮汤也放它。”
“是药。”
“那我能吃吗?”
“不能。”
“可是点心里有它。”
“那么请上神自己去吃点心。”
话题往往都这么绕着圈子结束的。
相里飞卢站在桌前,用银匙取药,放入平常盛药的阏伽器研磨、烘烤。
阏伽是水之意,在他受封国师那天,四方僧人来贺,送了他这一套功德容器。
平常佛门人如果得到这样珍贵的法器,应该都会供起来,更不说每天用水养着,祈祷自己的功德能被这个法器收容,再被上天看见。
而相里飞卢拿它当了药炉子。
容仪看着他在桌前挑药材,手里抱着被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在干什么呀?”
“做药。”相里飞卢声音淡淡的。
“哦。”容仪又想了想,忽而灵台清明,喜上眉梢,矜持的问道,“你在给谁做药?还有人的病没治好吗?”
相里飞卢动作停了下来,苍翠的眼往他这里一瞥,随后又收了回去。
“……给上神您。”
容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非常满意,美滋滋地又躺下了,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注视着相里飞卢,也不想什么,只是看着他,等着他,很安逸。
清隽挺拔的僧者凝神垂眸,神情端肃,眉间透出几分清冷,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