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却迷迷糊糊有些清醒了。
他半睁眼睛瞧了他一眼,勉强伸了个懒腰,嘀咕了一声:“床上是好睡些,你也过来吧。”
他这句话里带着他习以为常的语气,略微的漫不经心和高高在上,是明行的语气。
相里飞卢被他拽着,僵硬着身体躺在了他身边。
容仪在梦里叹了口气,裹着被子摸索着温暖所在,挤着挤着又进了他怀里,手仍然攀着他的脖子,脸颊贴上他的脸颊。
容仪的脸颊微微有些凉,肌肤轻软,细如凝脂。
床帐这一方通红窄小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轻和软,温暖跳动的烛光,身边人轻缓的呼吸。
兴许是太过舒适安逸,困倦在这一刹那间汹涌而至,相里飞卢也在这一刹那控制不住地阖上了眼。
他隐约间有个念头浮现,不知这凤凰是否又用了类似催眠术之类的法术,但是这个念头没转完,他已经陷入了深眠。
脸颊贴着脸颊,指尖贴着指尖,是全然的安稳。这种大胆而毫无防备的触碰,他从前不习惯,而今也只能慢慢习惯。
只有容仪这里他没来查看过,明行所在之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日夜不休了,前有耗费法力为王城做结界,后边又是催动法力做药、做凤凰窝,再是巡检神官坞上下,一直没有休息的机会。
外边水汽弥漫,他手腕上的伤痕依然隐隐作痛,在梦里也不放过他。
那道伤被相里鸿发现了,拿来了药草,催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