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自觉没什么问题,可旁边有几个姑娘却噗嗤笑了起来。他隐约听见她们开开心心的议论:“小公子是有人做主的,可不是嘛,是佛子的人,那就由佛子做主。”
面前的村民带来了点心和糖块,还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妇,拿了整根扎好的糖葫芦前来谢恩——她与丈夫从前贩糖而生,只是两个人都因为骨病而无法起身,刚好又无儿无女,从此只能依靠乡亲们救济生活。
相里飞卢话音落,老妇布满皱纹的眼尾却抬了起来,弯了一弯:“可容公子喜欢,也没有说不收呀,大师?”
她的视线投向相里飞卢身后。
相里飞卢转过身去,就瞧见容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已经抱了一大堆东西,还在跃跃欲试地望着那夫人手里扎成串的糖葫芦,糖葫芦外的冰糖壳红润发亮,他的眼睛也一样湿润发亮。
他瞅着容仪,容仪眼巴巴地瞅着糖葫芦,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瞅他。
他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倒是好好保持了不说话的习惯。
相里飞卢忍了,伸手拿走一根糖葫芦,递给了容仪,随后对那老太太说:“多谢。”
容仪眼见到只有一根,大失所望,趁相里飞卢不注意,跃跃欲试地准备伸手,想要再拿一根,老妇见状又笑了,直接将所有的糖葫芦都递了过来:“本就是专门为容公子准备的,都拿走吧,国师大人算得上是我们青月镇人,小公子也不是外人。”
容仪深感认同:“是的,我是他养的,我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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