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他问道:“什么叫强求?”
是了,这凤凰也不知道,他是明行,从来没有让他觉得是强求的事,也从没遇到过强求不来的事。
容仪又睡着了,依然是趴在他怀里的姿势。
周围一片寂静,相里飞卢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发顶中心有一个圆溜溜地璇儿,几撮压不下去的头发跟着翘了起来。
他动了动,容仪就不满意地哼唧起来。
这凤凰找不到窝,就干脆拿他当窝,手也紧紧地扒着他不放,怎么挣都没有办法。
相里飞卢沉默片刻后,于是任由他睡在自己怀里,一手抱着他,一手轻而慢地伸出去,拿起旁边的佛经,垂眸诵读。
早晨其他人陆续醒了,外边热闹起来,相里飞卢听见了车夫和随侍惊讶的声音,紧跟着有人低声来报:“大师,大师您醒着吗?”
相里飞卢的位置本在正中,原来因为被容仪霸占了的缘故,只挪到侧边去,背后抵着窗。
他怀里趴着一个人,没办法再回头开窗,于是低声说:“醒着,有什么事情,靠近说。”
“大师,这恐怕要您自己下来看一看。”车夫的声音里都透着惶恐。
相里飞卢闻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年。
容仪还死死地扒住他不放。相里飞卢此番神色也冷了下来,垂眼耐心去掰他的指尖。
容仪还没醒,手是放开了,倒是不抓着他了,却抓住了他的青月剑。
这剑杀气浓重,又藏着聚阴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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