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罢了。
老师们更是把宋玉泽当成了宝,上课特别喜欢叫他回答问题。
老师和同学们发现听宋玉泽回答问题是一种享受。不管是念语文课文,还是念英文,都很好听。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清但是悦耳,像清泉涓涓流过你的心上,让人浮躁的心都能沉静下来。
他上黑板前面写板书的样子也好看,纤白的手指在黑板上一划拉,清秀漂亮的板书立刻就把老师都比了下去。
他的学神地位在同学们心里又加深了印象。
冬天过去了,宋玉泽也从宋镇房里搬了出来。
宋镇嘴上没说什么,眼神却越来越压抑,他觉得自己似乎得了宋玉泽肌肤饥渴症。每晚抱着小孩还不觉得,一旦碰不到他了,他心里想触碰对方的渴望就越积越多,多到让他快要奔溃的程度。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这样能忍的人。
但是对于宋玉泽,他的耐心就像没了底线,一再纵容,舍不得。他不想把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突然弄的无法收拾。
这导致他在外面的脾气越来越坏。
他的低气压就连他兄弟都不敢上前靠近了。更别说收账的时候,那些人一见宋镇那张阴沉,狠戾的面容,和他随时要杀人的气场,没有敢赖账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夏天的来临。
“我能睡你房间吗?我屋里好热。”宋玉泽抱着枕头和书,对宋镇说。
宋镇心里高兴地激动地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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