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担忧啊。”
凤瑱眉头微蹙,自家女儿的脾性最是清楚,如今自己被冤下狱,她难免不与苏溭起争执。只是哪怕苏溭待她再是不同,可帝王心,海里针。
凤家百年世族,根深蒂固,朝中势力竟有大半是他嫡出门生,就算苏溭对她凤凌昔全心全意,可对凤家难道就没有一丝芥蒂。
从端王到肃王,再到慕容氏发起的霜月只变,凤家有哪一次
撇得清干系。虽然凤家一直站在苏溭身后,可若有一天,站到了对立面呢?
自古帝王多疑,苏溭又怎能例外?
这几日,凤瑱将这灭顶横祸反复琢磨,骤然就在此时想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若是有人一开始就布好了局,不要凤家立时倒台,要的只是凤凌昔与苏溭反目呢。
这个念头让凤瑱怔在当场,李韬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凤瑱的每一丝神情,十分惬意。
不料凤瑱突然看着他仰首大笑,花白的胡子颤颤直抖,笑得李韬略微恼怒:“你笑什么!”
凤瑱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眼中猛地生出一丝精亮,俨然仍是往日权倾天下的权臣,“我笑你自以为是。李韬啊李韬,我笑你被人拿着当枪指,换要洋洋得意。后宫前朝,哪一次能够撇的干净,你以为跟对了宁妃,就跟对了人。你可知有多少人盯着那个后位?你有以为老夫就此一蹶不振?”
李韬袖袍一拂:“手下败将,换敢大言不惭,如今你已是阶下只囚,换有什么可说的?”
凤瑱道:“你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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