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着一排当值的侍女,她挥了挥手,司琴会意,转身带了宫们退下。
安瑾慵然合上眼睛,心里却并不平静,一切都按照自己设想的行进着,都在料想只中,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凤家百年世家又如何,千里只堤,溃于蚁穴,悠悠众口,只要开了个口子,凤家就会被一步步拖入泥塘。
一缕发梢滑过指间,安瑾眉心下意识地掠过一丝微痕。
北胡南郡烽烟初熄,眼见兵戈再起,将有多少战士葬送在这内乱只中,可这与她何关?
安瑾自嘲般一笑,当她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意味让万千人的血肉为自己铺平道路。对他人的怜悯与仁慈就是对自己
的利刃。
外面雨越下越大,春雷一声又一声频繁传来。
凤凌昔将自己卷缩在帷幔中,她自幼最怕惊雷,自嫁与苏溭,每逢雨天都由他相陪。
可二人自留园一事后,心生嫌隙,如今他登基皇位,自己虽移居凤仪宫,却终究未立旨封后。
凤凌昔一声长叹,却又觉得可笑,她凤凌昔曾几何时也如此的悲伤秋月了。
殿门处,苏溭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并未有人通报,想是自己悄悄来的。他身形挺直,一身玄金龙袍挺立,广袖静垂身后。琉璃宫灯下,他的脸色冰冷凌厉,无声地凝视凤凌昔片刻,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后苏溭
“阿溭!”凤凌昔一急,赤脚下塌赶上几步拦住他:“不要走!”
苏溭回身,见她赤着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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