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银炭烧得正暖,空气中散着木樨枝的淡香。安谨乌髫低垂,绣帛长衣依次逶地,一张脸被炭火映得微红,雪凝般的肌肤更显得艳丽无双。她正拿了一个冬梨亲手削给苏溭。
凤凌昔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站着没法靠前,不知不觉间肩上就落了一层雪。
“小姐!”
看着眼前美人美景,听着外面悉悉率率的雪声,凤凌昔只觉得怒从中来,转头吩咐道:“来人,去取府中藏酒,难得好雪景,应当围炉煮酒,把盏看戏才是。”
门帘被一把掀起,“哐当”掷下来,凤凌昔狠狠地将手一扬,起身向外喊道:“来人,备车!”
这一闹,苏溭早听见了。
一
回身,见是凤凌昔,散雪纷飞中她身披一件红色的鹤氅,发间玉带轻扬,小小的脸庞隐带削瘦,身形略薄。也不知站了多久,此时全身上下都落了雪,苏溭的心不由微微的疼。
苏溭起身站起,板着脸道:“天寒雪冷,你怎么站在这儿?出来也不知道带个暖炉!”
凤凌昔见到他,心里的火气换没消,怫然不悦:“我的事何用你来操心!”
苏溭遇见凤凌昔,也是火爆脾气,拂袖而起,怒道:“你的事是不用我操心!”
凤凌昔不料他如此说,气的回道:“你如今美人在怀,自不用理我,我只当你往日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原不该信你……”
苏溭眼中神情随着雪落渐渐冷下来,“你果然始终都不信我。”
苏溭眼角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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