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那双与她相携前行的人。
凤凌昔觉得苏苏溭脑子有病。
原本换觉得这人英明睿智,如今看来就是个草包。亏他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在情感上就是个白痴。这么粗浅的技俩,居然识不破,换要被安瑾牵着鼻子走。
简直的,不可饶恕。
风满衣襟,素白衣带起伏,身形越显单薄,唯独那双幽深凤眸,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小姐”。
“走,回家。”
回太傅府的时候,凤瑱早在门口等着,他负手而立。见到凤凌昔,笑的呵呵:“丫头回来啦。”
“爹爹”见到父亲,凤凌昔忍不住红了眼睛。
凤瑱怔了怔,轻轻抱住她。
进了门,穿过回廊,凤瑱的声音很轻,问:“丫头,你终究是上心了。”
凤凌昔抬起头直视他:“爹爹,如今我该如何?”
“大燕位居中原,北有北胡,南有南疆。可咱们的太子殿下又岂甘南北皆有掣肘。我们凤家组训世代忠君爱国,只怕有朝一日树大招风。你嫁入皇家,若能时刻冷静,懂得进退有度,凤家百年荣华方能延续。”
“爹爹,他不会。”凤凌昔打断他的话。
凤瑱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语气带了一丝疲倦,“无论何时,只要你想的,为父都会支持你。”
“爹爹——”
这时候的凤凌昔从来没有想到,不过短短数月,那时的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