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要揭穿她却是时机未熟。她于苏溭而言有着少年的情分,更有救命只恩,若轻易动手——
苏溭说的没错,她终究不是什么好人,她手上沾的血从来都不少。所以没有把握的事,若不能一击即中,她绝不会去做。
凤凌昔起身步下鸾榻,闭目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心口传来的阵阵悸痛才略微换缓下来,转身低头,重新打开那封信。
对方挑选的几人并无特殊只处,不过是天地玄黄四部最不起眼的人。可正因如此,才让她百口莫辨。
凤凌昔缓步走至案前,垂眸抬手,执笔而书。鲜红的笔墨划出浓重转折,洇进雪丝般的笺纸中,浸透纸背。她放下笔,将信交给四娘,“将此信交给师兄,他自会明白。”
广陵古道,数骑骏马飞驰而过,落下满天烟尘滚滚,一路南行,直奔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