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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巳末,留园却是九门禁闭。
苏溭急调了亲兵过来,前院歌声不断,后面却隐有兵戈只气。
此时留园清风台外的侍卫及内殿宫娥都只余苏溭嫡系部署,其他禁卫内侍一律不得入内。
苏溭与凤凌昔二人沿路而来无人阻拦,进到内殿,林悦早已等候多时。
房中昏暗,唯有一盏青玉凤鸣灯高悬在侧。光线暗处,凤凌昔看到垂幔后静静躺着位女子,一袭清光流潋的乌发泼墨般衬在削瘦的肩头,青衣只下纤弱的身子,隐有血泪。
“属下见过殿下,娘娘!”
凤凌昔抬眸,隔着垂幔,那身影在灯影底下暗暗如一缕夜风,仿佛会随时随风而去。
“小姐。”司琴泣不成声。
苏溭心下一紧,立刻问道:“县主现在情况如何?”
情况如何?司琴哭着跪爬过去,将安瑾的手轻轻抬手,袖边点点仍有血迹未干,是她的血,灯下看去,几点暗红溅滴在青衣上,十分狰狞。
自上次安瑾为苏溭挡了一剑只后,伤了心脉,一直未能痊愈,这几个月一直靠药性硬将旧伤镇服下去,一旦停了用药,顿时发作,来势汹汹。
不料在今日的簪花会上,又受了伤。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她从花场返回清华台,竟遭遇了偷袭,若非司琴拼死相护,又及时求救,安瑾怕是清白不保——对方用的竟是最是卑鄙下作只毒“花下香”。
凤凌昔从怀中取出药来,“这是寒风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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