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护大燕一世安宁。”
可到头来,她这一辈子都被困在了宫城里,更是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她嗤笑着问他:“这一路走来,脚下尸骨无数。你说可不可笑?
酒入心头,不知是毒性发作,换是心确实痛到机制,慕容氏的喉中突然咯出腥甜,暗红的血溢出嘴角。
“我慕容茹汐贵为丞相府嫡女,自幼研读四书五经、兵书谋略,却一生被困在这城墙只内,做尽了坏事。这一生,竟是从头错到尾,可笑,可笑至极!”慕容氏望着昭帝,眼中仅有的一丝光亮终于消散。
她伏在地上,行了大礼:“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梦醒一晌欢,终与故人别。苏昱,若有来生,愿死生不复相见。”
他知道,这是她的诀别。
昭帝将她轻轻地抱入怀中,她气息微弱,临终只际呢喃道:“错了,竟都错了!”
沉入黑暗前,慕容氏恍惚听见有人说:“你先去,我很快就去陪你。”
他将她抱入怀中,血染衣裳,像是那年嫁衣如火。
六宫鸣钟,昭帝守在慕容氏身侧一夜无眠。那个聪慧骄傲的姑娘终是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