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解释道:“陛下近日日夜咳嗽,睡不安稳,今早服过药,才有所平复。”
走入殿中,已经撤了龙涎香,有着淡淡的药香味弥漫着。
慕容氏侧过头去,敛眉道:“陷害忠臣、勾结谋逆,桩桩件件,均是罪不容诛。而今圣上传召逆贼,又是为何?”
“死的确是件很容易的事,不过是一段白绫、一壶毒酒,甚至是一段猜疑。”昭帝语气一点点变得冷冽,“咨尔慕容氏,乃丞相慕容奇只女也。钟祥世族,毓秀名门。性秉温庄,度娴礼法。兹仰承太皇太后慈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正位中宫,以母仪天下。立后诏书是一早就拟好的,上面写的从来都是慕容茹汐。”
宫城里的冬日格外的漫长,即便用上了最好的银丝炭,此时的乾元殿换是那样的寒冷。
听着昭帝将立后诏书一字字念来,慕容氏惊然抬头,只觉得通身寒冷。
“为什么?”她喃喃道:“竟原本便是打算立我为后”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