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单手按住佩剑,对苏筠道:“传令警戒,以防追兵。”苏筠将水递给承安侯,见原本就年岁不浅的外祖父此时更添憔悴,强忍下胸中不适,道:“过了这座山,就是广陵,都怪孙儿冒攻急进,太过轻敌,连累了您。”
承安侯看了他眼,“这是什么话,你我祖孙间何谈连累。只可恨,苏溭那小子,坏了我半生谋划。待我来日生擒住他,定要他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却见丛林中万马奔腾,惊起林中飞鸟四窜。
承安侯猛然起身,“快,突出重围”说着翻身上马。
却已来不及。一支飞箭射来,正中马蹄。
“侯爷别来
无恙。”苏溭策马而来,遥遥问候。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承安侯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苏溭小儿,你竟敢蓄水淹城,与本侯使诈。”
苏溭唇峰微挑,带了一分不屑,“兵不厌诈。只是想不到二皇兄竟是欺骗了我这么多年。而今你若束手就擒,我定在父皇面前为你求情留你一命。”
李家世代从军,承安侯更是戎马一圣,经历过大小战役无数,今日虽是惨败,却仍是未将苏溭放在眼里:“竖子无礼,口出狂言。以眼下你我兵力,胜负尚且难料。”
虽刚经历了一遭,但自己一方主力精锐部队仍存,尚有十余万将士,而苏溭一方不过区区数万。
苏溭冷眸扫过,语气淡淡:“若本宫所料不差,侯爷定是想着回到广陵,东山再起吧?”
承安侯冷哼道:“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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