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便轻缓的响起,曲调清冷、落寞,却哀而不伤。
年依依唇角带着笑,相和而歌:“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谁能为此曲?无乃杞梁妻。清商随风发,中曲正徘徊。一弹再三叹,慷慨有馀哀。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
一曲终了,年依依安静地坐在李墨对面,案上有酒,她浅浅的啜了小口,再进半杯,随着仰头的幅度一倾而入喉,不烈,却勾的人神志飘忽,舒舒服服的暖着。
“年姑娘,酒不伤人人自伤。”
年依依抬眸看了他眼,笑道:“依依能得墨公子赏识,是依依之幸,依依敬公子!”
说着,径自将手中酒灌了下去,再添酒。
“年姑娘!”李墨按住年依依手中的酒杯:“年姑娘,再喝就醉了。”
年依依轻轻一笑:“北堂珍重琥珀酒,庭前列肆茱萸席。黎国进贡的琥珀酒果然名不虚传!墨公子,莫非是心疼你的酒了?”
李墨深深地看着她,执意要将她看穿,“告诉我你是谁?”
“年依依,年年有今日,岁岁两相依的年依依!”年依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年依依略带几分酒意,打量画舫上挂的一副字画道:“这字,墨公子从何处得来?”
那是一幅小词,词牌名《柳梢青》,词曰:雁落平沙,梨花飘雪,
西风时节。昼长人悄,马蹄难驻,别时泪湿。画角黄昏时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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