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唐家一事心生不安,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如此。”
凤凌昔回过头去,眼前的男子眉眼粲然,隐隐透着几分关切。
“阿溭……”
曾经,他也曾这样轻拥她入怀,她总以为他对自己总是有几分真情的。如果,若果没有那场杀戮,该有多好!
凤凌昔终是轻轻地笑了,隔着两世光阴,如今早已隔断了所有亲密,只有陌生的疏离和刻意的迎合。
元昭二十年的初春,山石肃远,气候欲暖还寒。
烛火明灭,长灯暗影。
本应宁寂的乾元殿层层透出光亮,宫帷无风静垂,却遮不住深寒。
昭帝手压龙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面色阴沉的看着跪了
一地的几个人。
左手边是边境八百里加紧奏章,北胡突然大军压境,守关将领贪生怕死,居然开城门投降,如今北胡已经攻下郦城,继续往北挥军进发。
当先一人,青衣朝服,正是端王苏墨。
宁王苏溭同凌王苏煜陪跪在一旁,身后是襄王、左相宁成,卫尉李宁、中尉祁东,殿中静可闻针,风雨将至的平静沉沉压的人心悸。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昭帝声音痛怒难分,猛地抄起手中的奏章,劈头向苏墨身上砸去,伸手指着他怒骂:“李玉是你极力举荐的人,如今两军交锋,却不战而降,不仅丢了郦城,还让敌军一路北下,你说,你该当何罪?”
端王静跪不躲,双手拾起奏章,缓缓一叩首,开口:“父皇,是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