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只剩一人,略显寂寥。
柳悄悄一身火红嫁衣,上面绣着百凤朝明,祥云丝丝入扣,活灵活现。头上戴着凤冠,盖头霞帔放在一旁,衬领稍开,露出里头冰肌藏玉骨,白嫩诱脖胜天鹅。
她面前铺开了一张信纸,手中细毛笔点了些墨宝,抬在空中静挂良久,一直没能落下。
她两过后便奉命成婚,脑中有千言万语想和眉千笑说。但如果见了面,她一定说不出口,那么以笔代口最合适。
她要来纸笔墨宝,遣开丫鬟,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呆了半小时落不下笔。
信的开端该当从何说起?
该从她懂事开始,印象中便是笑哥待他无尽关怀?还是练功疲乏,笑哥轻轻几句傻不拉几笑话让自己忘掉疼痛?
不,应该从那时说起……柳悄悄至今都记得,那是她的噩梦。
那时她已懂事,渐渐发现她和他的身体,有很多地方长得不一样。眉千笑似乎也开始察觉她长大了,不该再那么没心没肺,开始有意识地疏远她。
她高兴地抱一下手臂,迎来的却是眉千笑尴尬笑着的抽身而退;她委屈巴巴希望得到一丝安慰,得到的却是相隔最远距离敷衍的摸摸头。
眉千笑疏远她,那便是她最大的梦魇。
她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她知道的,她比眉千笑还要发觉的早……但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于是,某一天,她下定决心告诉自己:她是个男人。
和笑哥没有任何隔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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