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州的这段时间,你必须乖乖听我
的话,哪怕你把今晚的事告诉寇盾先生、告诉公司、甚至是警察,对我都构不成
威胁,你本身就是个有着暴露性癖的受虐狂,我完全可以说你因为新婚不久就一
个人到外地工作而得不到满足,成天魂不守舍,尽想着淫秽不堪的事,已经严重
影响了工作,我只是帮你解决变态的性欲,来让你充满干劲地工作……”
听他如此颠倒黑白地诋毁自己,冯可依实在是忍耐不住对卑鄙龌龊的张维纯
的愤恨了,气愤地说道:“你乱讲,我哪里影响工作了?”
“怎么没有?我问你!第一次提案通过了吗?你是编制者吧?具有不可推卸
的责任,是严重的工作失误。”张维纯拿出证据,反问道。
第一次提案没有通过,从严格意义讲,确实是编制者的主要责任,冯可依有
些心虚地狡辩道:“那也不能怪我,审核太严了,第二次提案不是通过了吗?”
“你还有脸说第二次提案,忘了你那天的骚样了吗!你说,那天你的屄里是
不是塞着电动假阳具?在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和自己的同事、上司面前做那么下
流的事,是不是很爽?泄了很多次吧?”张维纯不屑地看着冯可依,用嘲讽的语
气说道。
见冯可依被自己反驳得说不出话来,张维纯接着说道:“话说回来,你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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