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极少见面,他连过年都拒绝回家。谁知老头躺在病床上,脾气却跟以前一样顽固暴躁,没说几句便指着他大骂不肖子。
可恶,以为他主动去医院,就代表对过去既往不咎了吗?
不!从前的事,老头错得彻底!他不想在病房里吵架,所以,只呆了不到三分钟,便在激动的指责声中掉头离开。后来,陈叔再三请托,他不得不回到明远总部大楼,继续投入公司事务,一直忙到深夜。
心情不好,进屋看到温馨的小夜灯,原本有种异样的感觉,但纪明媚突然开口借被子。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霍仲庭勾起唇角。她应该很清楚,他没有被子可借才对。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她是否另有居心。
明媚抿着唇看了他一会,砰地将房门关上。
她气恼地拉开大皮箱,一股脑儿将衣服翻了出来,层层堆叠在薄被上,然后钻进被窝。她就不信,今晚自己会冻死!
明天,明天去超市买床厚被子回来,还有热水袋……
唉!南方的冬天比北方更加难熬,冰冰冷冷没有暖气。白天阳光明媚,夜晚却湿冷入侵,要把人的骨头冻僵一样。
如此反复地自我鼓励,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不过倦意,眼皮缓缓地闭上。
……
客厅,霍仲庭一连抽了好几支烟,沉闷的心情稍微缓和。
墙上挂钟滴滴答答地走动,已经凌晨三点半,明天还要继续去公司。
这两年,他表面对霍家和公司不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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