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不舍眨眼。锦觅递药,他也不看,只管抿唇饮过;便是锦觅收手拿调羹去拨弄药汁,不曾看他,润玉也尽情盯着,似是要将这副情景刻在心底才好。
“润玉仙比连翘好哄多了,她定是嫌药苦的。”锦觅这厢凉着汤药,又舀出一勺携喂。连翘便是她于花界的好友,也是个顽劣的小妖。润玉只舒眉衔勺,任她哄喂,只觉得似花蜜入腹,暖洋洋得让人心柔。“这药甜得很。”
“当真?”锦觅不信他话,只插着汤勺在药中翻搅,又抽出勺柄,自己舔口细品,却把自己苦得皱成个苦瓜脸。她嘟嘴怪道:“好苦,润玉仙你还说它甜。”
“觅儿亲手喂得,自然是甜的。”润玉情难自禁,撑掌立腰,环着美人入怀,额角相抵,鼻息尽数喷吐在她颊靥。“凡是你想让我做的,我从来都拒绝不了。”
“爹爹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同旁人有肌肤之亲。润玉仙却不是旁人,想来我摸摸他也无妨。”锦觅遂学着洛霖教自己时的模样,屈指弹上润玉额头,道:“那我让你不受伤,你如何还是受伤了?可见还是在说假话。”
“天地可证,你拿红绳拴住了我,我怎么还会不听你话?”润玉捉住她手,薄唇往那掌心轻碾,抬眉觑着,便是天上蛟龙入了这情关,原来也和河湖里的水蛇、泥鳅没什么二般,都是骨酥没脊梁的。“你说的事情,我有哪件不曾答应的。”
锦觅蹙眉想着,似也真是如此。她想与那魇兽嬉戏,润玉便亲自教魇兽如何逗人开心;她说想听话本子,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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