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惶恐。”润玉展臂扬袖,长风理他袍衫,真个如玉郎。他素知天帝寡情,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端。若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之癫狂。荼姚蛮横之举,他若现下忤逆,平白落个不尊嫡母的罪名。此番既已在荼姚心底埋下根刺,日后她定不会善罢甘休,待到父帝厌恶她时,他再顺势而动,自然事半功倍。是以润玉也不多争辩,只拢手稽首拜道:“是孩儿考虑不周。”
天后转怒为喜,本还想再攻讦几句,方欲开口,又思及如今润玉已是卸职闭关,便是再贬,已是无可再贬,若真要以此为缘由杀他,又实在勉强,恐落人口实。只好道:“既是如此,很该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身。”
天帝本就不欲惩戒润玉,天后既肯放过,岂有不答应之理。“润玉,你行为莽撞,所幸没有酿成大祸。那便罚你闭门五百年,静思己过,你可有不服?”
“五色五音五味,令人目盲耳聋口爽,皆令人心发狂。”润玉恭敬道:“此皆妨人行止。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父帝疼惜孩儿,孩儿怎会不知。”
“好。”天帝闻他此语,不由抚掌喟叹道:“你果然有慧根。既然如此,传本座法旨:‘闭璇玑宫五百年,无本座旨意,不得擅入。’”他余光瞥见荼姚狰狞面貌,只觉心下厌倦,闭门不出,虽是惩罚,对他这与世无争的大儿子而言,也是保护。”润玉,这五百年内,你可要好好思过,莫要辜负了我的期待。”
“孩儿谨遵父帝法旨。”润玉躬身又拜,瞄见帝后之间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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