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身如出鞘之剑,满身凌厉锋芒。“他今日欲害锦觅,便是拼了我一条性命,也要搅他个天翻地覆!”
“玉兰芳主!”锦觅惊呼,飞身便欲去分辩清楚;只润玉早已抬臂挡她去路,见她犹有不解,只得缓声解释道:“这是梦境,是还未发生的。”
润玉抬指轻挥,梦珠消散;他又点魇兽眉心,哄它吐了几颗珠子出来。“人处梦中,难辨真伪。蓝色的,是所见梦,乃是真实发生过的。刚刚玉兰芳主那里,梦珠昏黄暗沉,乃是所思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尚只是做梦人的虚妄之念,做不得真的。”
“那便好。”锦觅这才松劲,往摇椅上一倒,木椅吱呀呀晃着,真似扁小船儿要将人送入梦乡。“没想到玉兰芳主为了我,能跟人拼命。”她这才生出几分迟来的歉疚,“早知她们会如此担心,我便留张纸条了。”
“现在再留,亦不晚。”润玉展眉笑道,捻来页信笺,“我让魇兽代你送去便是。”
锦觅闻此,不由喜上眉梢。“还是润玉仙口蜜腹剑、心思独到,我这就写了。”
“口蜜腹剑?”润玉哑声,难掩笑意,“锦觅仙子,你这是又看了什么杂书?”
锦觅正奋笔疾书,漫不经心应道:“昨天狐狸仙人给我看了个话本子,里面夸人的话很多,我这也是刚学的。”锦觅还以为润玉觉这词庸俗,自觉今日又麻烦了润玉一遭,很该多夸夸他,又改口道:“不过以润玉仙这样的品格,不止是口蜜腹剑,便是器大活粗、文治武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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