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是旭凤天真,只觉得是润玉心机深沉,将旭凤也欺瞒了过去。如此城府深沉之辈,不除去,如何让她的宝贝儿子日后安坐大宝?今日润玉既然自己提到,她自是顺水推舟道:“既是夜神如此请求,我觉得,不无不可。”
天帝瞥荼姚一眼,那毒妇目若喷火,只恨不能把润玉连骨带肉烧个干净,便是他有心回护,又能如何?他弑父杀兄,窃居帝位,少不了鸟族支持。如今鸟族仗着天后撑腰,横行霸道,他又岂会当真不知。只是事关皇室颜面,朝野内外又无人敢相抗衡,他亦不得不纵容天后所为。竟也默许了天后如此举措,只同润玉道:“也罢。就依你所请,便多去省经阁看看,也好让你有自保之力。”
旭凤不忿,还欲抗辩;然润玉欣然而接法旨,旭凤便替他不满,也没有缘由。旭凤只恼自己母亲荒唐,是非不分,也不肯再跟她叙话,跟着润玉便出了殿门。快走几步追上润玉,旭凤歉疚道:“是我拖累了你。你放心,夜间布星,我让人替你看着,任谁也别想抢了去。”
“不必了。”润玉步履微缓,复又漫步信庭,如闲云野鹤,分外自在。区区夜神,他还不放在眼里。此次逐鹿问鼎,既是为了私怨,也是因锦觅,他既与刑天指天地为誓,便再无回旋的余地。如皎月朗朗,润玉疏朗笑道:“做儿子的,只需帮父母分忧,做夜神也好,做散仙也罢,只消得能为父帝分担一二,便足矣了。”
旭凤哑然,沉默半晌,又道:“那我渡你一千年灵力,让你早些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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