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白流出来的时候,表情倒是没什么异样。
把玉罗刹扒光、并且很猥琐的全身摸了一遍的白流心情很好。神态自若的离开房间,看着系统标示出来的几个小红点朝着房间内玉罗刹的方位摸去,他忍不住掩住嘴角咳嗽了一声。
不用说他也猜得到,那些疑心很重的老东西肯定还会进去确认一遍吧。
也就是说再被他扒光一次后,玉罗刹还要再被其他人扒光视J一遍…哦,或许是好几遍?艾玛想想怎么就这么想捶地大笑呢?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来了。
他该怎么解决掉身上的烫手山芋。罗刹令只要一日在他手里,那些家伙的关注力一定就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那么唯一可以摆脱掉注意力的办法貌似就只有一个,怀璧其罪,那么,他把罗刹令送人又如何?
当然了,在表面上即使他将罗刹牌送出,那些家伙也不会接受,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惧和疑心。而且,从他的手中接过罗刹牌,对方在大义上就不占理。
有了罗刹牌也不能号令魔教所有人,尤其是那一部分拥护教主的死忠份子,瞧,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吗?
看着一脸恭敬朝自己走来的几人,白流连忙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长老们是来拜祭我爹爹的吗,遗体是那个方向才对啊。”
“不,属下是带人来保护少主您的,教中习俗是继任者成年之前才可继位,老夫担心有人会对少主您不利!”在白流眼中,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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