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废纸篓里发现了原版便笺。”
安民的耳根红了。
……余小豆,你不去做警察真是可惜了你……
“……我今天就是想问你。”余小豆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你划掉的那些内容是什么?跟我说说好吗?”
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大叔大伯们以万分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个裹着绷带活似木乃伊的少年似笑非笑地和一个面色通红却竭力保持着面部瘫痪的警察窃窃私语。
安民有种被余小豆逼得山穷水尽的感觉。
不过山穷水尽后面跟的是柳暗花明。余小豆总算知道他妈的啥叫宿仇,正在这逼供的节骨眼儿上,眼看着小警察的脸都快红的滴出血来了,好似不死的,的那位白骨精姐姐驾到了。
“安民!”咋就不积点德呢,余小豆难以置信这个女的居然出现得那么不是时候,都快他妈的赶上天兵天将了,安民顺着那软绵绵的声音回头一望,只见穿着棉织小衫裙的陈小染牵着一只泰迪狗从远处跑了过来,笑盈盈的和豌豆花儿似的。
余小豆有种冲动,他想把这女的连人带狗扔到铁砂河里。
……不知道要不要判刑……
陈小染像只纯白的蝴蝶停在安民面前,微笑道:“这么巧,我出来遛狗,你也在这里啊。”
余小豆瞪死她,娘的自己今天怎么选了这么晦气的一条路回家。
陈小染的目光落到余小豆身上,又在他破破烂烂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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