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话,半天下来连口水都没喝过。
“您是几点到达舞厅的?”
“这段时间内您有不在场证据吗?”
“您去厕所的时候有人陪同吗?”
你他妈当老子有病啊,听过陪吃陪喝陪睡还从来没听过陪厕的!你问,你他妈接着问,你丫的有种把小爷从头到脚扒干净了连条内裤都别剩地搜身。就知道循规蹈矩一条一目一板一眼地审问,我呸,还吃国字饭的呢换个小学生照样会做!
“你想怎么样?”面对得理不饶人的余小豆,年轻警官只是淡淡盯了他几秒钟,然后自顾自地翻起了文件。
“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余小豆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忍了大半天的怒火蹭得一下全着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警察的鼻子就骂:“你他娘的下次再抓人眼睛放精明点,老子告诉你,不是每个在舞厅喝酒撒欢的都是你们该抓的!你们这叫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懂不懂?王八蛋。”
年轻警官居然没有动怒,而是很平静地闭了闭眼睛,耐心地说:“余先生,您现在的行为是在干扰警员办案,您如果对我有意见可以向上级投诉,当然如果您实在不情愿离开的话,我想单凭您以上言论,我还是可以再留您坐一坐的。”
余小豆恼怒地瞪大眼睛,他当然不想“再留下来坐一坐”,但他又实在吞不下这口闷气,正憋屈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新闻联播的前奏音乐立刻充满了整个警厅。
这铃声是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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