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身前,虽然速度因疼痛有些缓慢。
其实裴冽是不可能开枪的。因为少年就住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他的确杀过很多人,却还没傻到朝自己心口上开枪。
感情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有多危险,裴冽其实比谁都清楚。他曾亲手杀死过一个为爱情而堕落的同行,而杀手就像一部精密的仪器,任何小差错都能毁了他,感情更是枚随时能爆炸的炸弹,一不留神便会灰飞烟灭。
裴冽其实在寻找小锦鲤的时候有想过放弃。小锦鲤毕竟是一只不同于人类的妖,而且时刻需要照顾,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的失忆症治不好,那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回应自己同等的感情。
裴冽咬着牙告诉自己只要转身回去,上楼把东西全部收拾干净,摔碎所有鱼缸,一切就能重新走回正轨。他继续过着杀手的生活,而小锦鲤仍然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他们有过的亲吻和拥抱,更不会因为失去而感到悲伤,依旧能过得很好。
裴冽当时站在路边,背对着夕阳的余晖,大半张脸都埋葬在阴影里。一阵风吹过,却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并涩涩的发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且前所未有的潮了眼眶。
他还是没办法放手。这估计就是他的劫数,或是杀戮人生中的报应。
天色黑的越发深重,裴冽在带小锦鲤回家的路上慢慢冷静下来,小锦鲤则因为白绒球的终于出现而抿着唇,一路都没说话。裴冽把车子停稳,紧握着少年的手上了电梯,直到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才松手,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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