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怀里的人一口口吞进腹中,让他沾染他的气味,变成他的东西,永远永远都离不开他。甚至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操到他哭着求饶,无助的反复叫他的名字,又或者双眼失神全身发软,被操得不停地射,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男人像是发了狠,咬的很用力,就算听到身下少年的痛呼也没停下来。口中尝到了发苦的血腥,裴冽终于后知后觉的张开嘴,怔怔望着少年从颈侧蔓延到锁骨的几处有些狰狞的咬痕发呆。
缓缓渗出的血像是一盆冷水般哗啦一下兜头浇在裴冽的身上,让他方才失控的神智刷的尽数褪去。
裴冽伸出手试图帮沈瞳把伤口按住,那双沾过不知多少人血的手却又不敢触碰般的悬在半空。男人一向稳重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无措,声音有些发颤:“……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
沈瞳蹙着眉,一张小脸已变得煞白,在裴冽的手还没伸过来时整个人便立即往后缩。可稍稍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又有血随之缓缓渗出来,眼里也因疼痛而泛起生理性泪水,小小的两颗啪嗒两声连续滴在裴冽的手背上,仿佛晶莹的露珠。
裴冽莫名感觉眼前的少年就是一颗小小的露珠,随时都可能蒸发不见。突然间不敢说话也不敢呼吸,生怕稍不留神,那颗水珠就会风干或消散。
与此同时,竟看到窗外也落起水珠来。
明明是满天星星的晴朗夜空,却毫无预兆的下起了雨,一滴滴往下落,哗啦啦的打在落地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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