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如同被烧开的油兜头泼在身上,火烧的声音在耳边刺啦刺啦作响,再一脚栽入冰冷的深渊。
又有两颗生理性的泪珠从沈瞳茫然大睁的眼睛里砸下来,他的视线一片模糊,意识也同样模糊,把身体完全蜷缩成虾米状,模样如同受伤的小动物。方才的情事和此刻的疼痛让他全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乌发转眼就被汗湿透了,一缕缕地贴在额上,并散落在身侧和床褥,漆黑如墨般的色泽把整个人衬得更加削瘦苍白。在最后昏迷之前,竟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席阎的衣襟,好似抓住救生的浮木。
也抓住了席阎心中最软的地方。
席阎只觉得心脏都被那只手穿透,捅的支离破碎,隔了几秒才抖颤着把沈瞳抱起来,带他去医疗所。然而沈瞳此刻的样子太过狼狈,上衣还勉强能出门,裤子却被撕扯的几乎支离破碎,席阎连爱人的一寸肌肤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咬了咬牙,决定先帮沈瞳清洗干净并把衣服换掉。
所幸席阎还没来得及内射,清洗过程不需要那么繁琐。小小的穴口虽然没有出血,但是有轻微的撕裂和红肿,席阎小心翼翼的在菊口涂了一点草药,让沈瞳在睡中瑟缩着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他早在昏迷之前就没有力气喊疼了,只剩下幼兽般的呜咽,微哑的尾音仿佛带着哭泣的味道,又像是在乞求,让席阎已经破碎的心被重新割裂,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给沈瞳穿好衣裤后,席阎便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抱着他一路狂奔,总算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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