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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她就丢了我,那是一个下着雪的冬天。她带着姐姐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公园的凳子上。她骗我说要去买棉花糖给我吃,我等了她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回来。然后,我被一个人贩子带走,跟着乞讨偷摸、坑蒙拐骗。”
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就这么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不经意地吐露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她是渴望他的温暖的,在她看来,了善比温瑜女士可靠多了。温瑜女士是个骗子,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到现在都在骗她,还想利用她。她为什么不干脆更无情无义一点,这样她也不会这么伤心了。等彻底失望了,就不会再有期盼了。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等,等她说句对不起,妈妈那时候不是故意的。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开口过。她就只会逃避,就只会欺骗!她比那时候打她骂她人贩子还要可恶!
薛宁撇撇嘴,在了善的胸口蹭了蹭,热热的液体把他的胸膛打湿了一片。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软弱,可能是刚刚他们才亲密无间地做过那种事情——那是只有很亲密很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
她记得刚刚被带到那个组织的时候,她好害怕,有个矮个子男人对一个高个子男人说,“去掉手还是脚?全的不好讨。”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要把她的手剪掉还是把她的脚剪掉。薛宁怕地缩到角落里,和十几个一起被或骗或怪的孩子们靠在一起。因为孩子们都很小,手脚就只有一点点粗细,所以只要那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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