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如玉,只是神色淡漠,疏离矜持,但是,也正是这种矜持和冷淡,让他看起来倍加秀丽。不加修饰的远山眉,望之如此遥远,仿佛她永远也触摸不到,只可远观,只能折服。
了善没有接茶,而是双手合十,对她行了一礼,“檀越常安。”
看着他冷淡如一的神情,她忽然起了点小坏心,“我不是‘檀越’。你猜猜我是谁,我叫什么?猜对了,我有奖励。”
她笑起来明眸善睐,双靥嫣红,仿佛涂了一层胭脂,美不胜收。但是,她的狡黠和美丽并没有打动他。他微微垂着眸子,“佛门之外者,皆为檀越。”
从她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修长的睫毛在他眼睑下交织成一片浓丽的暗影。
众生百态,在他眼里似乎都一视同仁。
薛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以前,他见过很多僧人,虽然嘴里说着“一视同仁”,但事实上未必。他们的神色出卖了他们,看到将军帕瓦,他们无意识会殷勤一点,她给他们香火钱的时候,他们也会再殷勤一点。所以她鄙夷他们,在这个崇尚佛教的地方,她从来不信奉那些。今天找他们来,也只是为了作弄娜塔瓦沙而已。
他们大多臃肿笨拙,哪有他这样修长高挑,端丽美好?
他让她想起释迦牟尼,想起菩提树下成佛的菩萨,跳脱于这红尘之外的清逸超然,眉宇高远,却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矜贵和骄傲,这种骄傲却并不浮于表面。仿佛他早看透了这些肮脏的俗世,所以习以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