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洒了,别洒了!”娜塔瓦沙忍无可忍。
“要洒的,要洒的。今天可是姐姐的生日,得好好去去晦气,让那些邪魔恶灵都通通退散!”薛宁抢了一个僧侣手里的钵,使劲往娜塔瓦沙身上洒,一面大笑,“大师,大师!奏乐吧,再来点仙乐去去晦气!”
娜塔瓦沙不断后退,大叫着,不慎和一个名媛撞在一起,那个名媛还慌乱中踩了她的裙子,把最外面的纱幔给踩了下来。
身上的衣服不但湿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破了一层,娜塔瓦沙恨不得立刻就把薛宁大卸八块,脸色难看地像锅底灰。她挑着手指,颤抖着指着薛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显然她低估了薛宁。这个妹妹潇洒地张开双手,又给了她一个飞吻,接下来像老和尚念经一样的木鱼声更是她崩溃。混乱地交杂在一起,每一声都快崩断她的神经。
她快不顾形象爆发时,一声铮铮清越的琵琶音跃入了木鱼声里,又缓缓分离出来。曲调婉转,却渐渐攀高,虚指按压、短音,连绵不绝送入云端,清越之中又带着铮铮金戈之意。
娜塔瓦沙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七上八下,被牵着快失了魂、燃烧了血。
一道细柔的滑音,琵琶手停止了演奏,从一堆上了年纪的僧侣中走出。是个穿白色衲衣的少年僧人,面庞匀净,端丽雅正,横抱着一把黑色檀木的古老琵琶。在一众臃肿年迈的僧侣中,他显得尤为高挑匀称。素白的衲衣在他身上竟是如此熨帖,底摆处微微露出雪白的直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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