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夫人的床上爬。萧仲孺也不熄灯,掀了被子,就先弄外头的一个,那婢子都丢了两次身,萧仲孺的下头还精神着,就换了另一个爬过来。两个丫鬟轮流着伺候,撞得床板“咚咚咚”地响,哼哼凄怜的哭声夹着粗重的闷喘由门后传来,听得刘氏枯黄的脸色都隐隐有了些春意。
屋里的响动一直到下半夜,方才兴止。
夜里,萧仲孺睡下时,做了个梦。
他向来梦少,今次这个梦不但似曾相似,而且还清晰得很。那个梦里,萧仲孺还是个八岁少年,走过一个石桥时,遇着了一个算命的半仙。那羊胡子半仙送给萧仲孺四个字:“贵极辱极。”
萧仲孺问他何解,羊胡子半仙说:“贵则极尊位,辱则猪狗不如。”
萧氏在当年的地位虽还远远及不上傅陈谢刘等真正的世家,但在雍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清贵门户。萧仲孺心里高兴地想——那我必是极贵了,只不知那尊位,究竟能尊到什么地步。
萧氏子女颇多,萧仲孺在家中行六,上有几位楔兄长,下有弟妹数人,因仲孺为府内家伎所出,身份低贱,在族中母子不受多重视,他心里向来对此多有怨懑。
少年并未得意多时,又听那半仙道:“公子命格为高官厚禄之命,面相却极刻薄,乃是生克父母妻儿、大奸大恶之相。然公子眉下缀红泪,一生之气数怕是同情字有关。”
萧仲孺惊醒之际,天光已是微亮,床上只躺他一人。老爷一起,下人就端热水进来伺候了。萧仲孺洗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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