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能去河边……
还有我弟,那个脸被烧毁的人会不会就是凶手?村里有这么一号人吗?
我瞬间感觉脑袋里一团浆糊。
思绪再三,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我去敲苏离的门,让她拿手机冒充神秘大师给我大姑打电话,让我大姑找人去捞大师的尸体。
捞不捞另说,总之我通知到位就行,这样一来也算对得起胖子。
苏离对我这个提议很鄙夷,“王景,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敷衍了?胖子怎么说都是在你们村里出的事,你们村的人对河那么敬畏,肯定不会过去!”说着她有些激动,但很快就压制住了情绪:“算了,我给我叔叔打个电话,让他找人处理。”
我被她这么说的有些忏愧。
的确,我最近做事是有些不仁道了。
早上八点后老胡一如既往的吃完东西上楼,在看了一遍地图后指着壤这个标识,今天我们要去这个地方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半夜听到秋阮阮说的那句话后,我对老胡就产生了一种轻微的抵御感。
不能说是抵御,只能说是没有之前那样完全无条件的信任他了。
毕竟先入为主,秋阮阮帮过我很多。再加上昨晚她都虚弱成那样了,还不忘过来提醒我一句。所以我在心里认定秋阮阮不会害我,她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壤这个标识在西北边,现在是一所中学。
校园很大,有五栋教学楼,还有食堂和大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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