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是不会让你去找杨老先生的。”
真的吗?
“时间不早了,你好生休息。”我爸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我盯着被关上的门好一会,最终把想说的话都咽进肚子里。
老胡跟我睡一间房,大姑从外边拿了床被子给他。
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打着哈欠睡在炕上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没有头发的脑瓜。
他看着我:“你跟你爸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爸真不知道。”
我瞥他一眼:“你还真有喜欢偷听的癖好。”
“害,你这孩子……不是我偷听,你家隔音效果本来就差,你说话声音还那么大。”老胡转了下身,面朝着天花板又说了句:“那个祥永就是哑巴害死的。”
“你说什么?”我蹙眉盯着他。
“我说的话不难理解吧?”
“你怎么知道祥永是哑巴害死的,你又没去现场,也不是我们村的人。”我说。
老胡又偏过头看着我:“你不觉得我跟你爸长得有点像吗?”
我仔细看着他。
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而老胡虽然年纪看起来跟我爸差不多,但是给人一种很不着调的感觉。看起来很不靠谱,说起话来也十分的扯淡。就比如他上一句……
“不像。”
“我说我是你爸的朋友,但是我来你家后,你们一家人几乎都把我当透明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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