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里的鳄雀善也被冻住了一半,水潭被冻成冰块。
身后突然一凉,秋阮阮现身在我后边:“赶紧进去。”她说。
我点点头径直往前面的通道走去,在踩过水潭之后我转身,看见秋阮阮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你不跟我一起进去了吗?”
“你自己去。”说完她身影一闪消失在山洞。我也在她消失后走进了密道,穿过密道到达了竹川居下家底下的悬棺。
到达悬棺后我扯出插在腰后的桃枝,紧握着桃枝走近最中间的棺材。用力将棺材盖打开,我挥起桃枝打在了竹川身上。
桃枝落在他身上那刻起了黑色的烟雾,棺材底发出烧焦的味道。
看来尉迟建说的没错。我继续挥动着手中的桃枝鞭打着棺材里的竹川,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烧焦味也越来越浓。
在我桃枝落在他身上的第五下,我肩膀突然一沉,没有重心的半跪在了地上。
棺材边缘突然扣出来一只手,紧接着竹川居下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黑仁。
我赶紧站起身继续挥起手中的桃枝,桃枝却在落下那瞬化成了灰。灰烬落在我肩膀上,那种沉重感全然消失。
头顶突然多了许多脚步声,一只冰凉的手钳住我的手腕:“先撤。”是秋阮阮,她不是说不跟来了吗?
来不及多问,我被她拉着往刚才的密道跑。
一直跑到山洞她才松开我的手,面对着密道的小洞她双手合十低语了几句;只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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