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的这样对我。”
“父亲,在我做过的梦中,到最后整个丞相府中只幸存两个人,一个是容姨娘,一个是花依思,她甚至成为了时月风的贵妃。”
话说出来,屋子里有些寂静。
花望儒感觉到自己嗓子有些沙哑,像是被堵了一层棉花一样。
“蛮蛮,你应当知道,这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
“只不过就是一个梦。”花枝锦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来,“父亲,你是否已经给弟弟起好了名字?是不是是为花世洛?”
话音刚落,花望儒眼神顿时紧紧地抓住了花枝锦。
他可以确定下来,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而是打算等孩子出生后再说。
“女子的是不是为花梦蓉?”
花望儒自是会十分均衡,定下一个女子的名字,定下一个男子的名字,将来倘若是女子就用这女子的名讳,倘若是男子,就用这男子的名讳。
可是现在,花枝锦竟然都可以说出来。
她甚至没有停下:“容姨娘这一胎是男子,与我十分亲近。在我落难时,是他奋不顾身救我,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却被花依思一箭射死。”
“嫡亲的弟弟她都尚且可以如此下手,更何况是我们呢?父亲,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姐妹不和,也从未想过要争取些什么,可是现在我却是被逼的不得不这样做。”
以前花望儒一直都认为这花枝锦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梦而已,在梦中受到了很多委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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