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了。
“这些都是你胡说八道,一切都不像是你说的一样。”
花枝锦知道馨雅已经将她的话给听进去了:“臣女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三皇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呢,公主,你只要派人去打听一下即可,或者回去问问皇后娘娘即可,再不然的话,你可以直接探究一下,想一下,臣女一直相信公主你是个聪明人,定然不会被这些事情给蒙蔽在鼓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也定然无法隐瞒到你。”
这番话就算说的再好听,馨雅都没有再听下去的兴趣,甚至已经厌烦听到这些话,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本宫说这些话,难道就不怕本宫会降罪于你,或者将这些话告诉父皇吗?”
“怕。”
花枝锦直接说道:“臣女不过丞相府嫡女,跟公主比就像是这地上的污泥一般,可是臣女也曾经被人蒙蔽,遭人陷害,明白这种噬心的痛楚,尤其肮脏之人手段之卑劣,远超常人想象,臣女不希望公主有一日也会面对如斯境地,却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