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花枝锦,她分明是非常害怕的,可是却坚持自己来,就仿佛是在面对什么人生大关卡一样。
花枝锦的额头甚至出现汗珠,一点一点的往下落,其实很多女子都害怕鲜血,这一点时豫川认为是非常正常的,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花枝锦宁愿自己被吓的大汗淋漓,都不愿意放弃。
还有之前的眼神,那股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神,时豫川有预感,花枝锦定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她背后一定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情。
“你发生过什么?”想到什么,时豫川就问道什么。
“什么?”
如果是平常的话,花枝锦一定能够反应过来时豫川是在说什么,可是现在的她脑海都已经被恐惧给占据。
“没事。”刨根问底也不是时豫川的风格。
“好了。”花枝锦缠好绷带,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就跟刚刚上了战场打仗一样。
“殿下,你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竟然会伤的这么重。”
“本王以为你会询问本王为何如此能忍。”
时豫川淡淡的将衣衫归拢好,可却还是隐隐可以看到肌肤,花枝锦打趣道,“殿下,不如我将我的衣衫拿给你穿如何?”
凌厉的目光扫向她:“你还没有回答我。”
花枝锦耸耸肩,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道:“殿下可知道凌迟和美人泪吗?”
凌迟便是将人剐三千六百刀,森然见骨,人却用一碗参汤续命,不会死去。
而美人泪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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