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吗?”
“当然不是。”如果不是花枝锦,如果不是时豫川还在旁边的话,周子服肯定甩手就走,但现在却只能耐心解释,“她之前情绪过于紧绷,后来过于放松,所以才会如此晕倒。”
大喜或者大怒之后,人体都会受到一些损害,花枝锦这才彻底放下心,可随之周子服又给她抛出了一个难题。
“大姑娘,现在我需要为二姑娘上药。”
男女七岁不同席,如何能够这样做?花枝锦顿时蹙起眉头,“你方才不是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吗?可否我们自己上药。”
“首次上药,我需要好好处理伤口,如若不方便的话,自是可以大姑娘你自己来的。”
太医上药肯定是比别人动手要好的,花枝锦犹豫再三,攥紧拳头,顿时做出决定,“好,我们现在回避,你为她先处理吧。”
“好。”周子服立刻答应下来,其他人走到外面。
花枝锦扭头看向时豫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殿下,阿刁的表现如何?是否成功通过。”
其实小字是不能够随便叫出来的,但是花枝锦刚才在一时情急之下已经叫出来了,是以现在也不太避讳了。
时豫川眸底一片幽深,没有回答,倒是反问道:“你认为呢?”
花枝锦顿时被气笑:“殿下,这些事情你问我?如果你要是让我来说的,我必然会说通过。但是我给通过,你就会给通过了吗?如果不是这个样子,就请你不要说出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来,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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